冰糖雪梨

so ist es immer

记梗

骨传声

战争梗。

其实分母是最安全的地方,因为在那里我一定是有意义的。

多米诺效应

多米诺效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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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K的vp企划原创人设。
*和大大接文写的。忽然很想发怎么回事【雾
*依旧是排版混乱加错别字233,WPS码完好好的…
*以及,文笔差,消极底沉…不喜请叉
*最后,人设剧情都比较复杂,这个只是当成一个小的片段就好。谢谢你能点开它。我很感动。
*如果有人看的话…食用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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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riffith的身后高楼耸立,像白桦林里瘆人的树影,像吊在你身后的厉鬼。

a brand new day,cheers Darling.

如果说Sylia的苛训是人性泯灭,惨绝人寰的人格改造仪式,那么Griffith的训练简直是人间天堂的享受。不需要定量的“获得性痛苦”训练,不需要注射精神抑制剂调节精神污染程度,甚至不需要进行灭绝人性的生存训练。

他像国王养的储君,除了被寄予厚望之外,一事无成。

于是这种一事无成的优越感成了城墙崩坏的导火索,哗啦哗啦,一片一片的像斑斓的梦境,在挣扎了几秒之后,瞬间崩塌。

“Sir,you've got a new mation.”

Griffith装备的枪是勃朗宁的经典款,扳机的磨砂质感丝毫没有影响其在金属色机身的掩映下熠熠生辉。在动荡不定的伦敦组织里配发的枪大批量减少,能搞到两把勃朗宁也不难看出组织对Griffith的重视。他手指扣住枪把,燕尾服的深蓝是绅士的标准形象。把枪安置好,他悠闲的用中世纪的大喇叭播起了意味不明的咏叹调。

Griffith不能算是组织里的cleaner,持枪的形象虽然很威风,但是更多的是表面功夫,对于这个物种,手枪就是用来炫耀的小把戏。实际上他只要负责"砰砰"两声造成恐慌或是发个高能预警,引出即将到来的自杀式爆炸袭击或者大面积流血活动即可。所以所谓的任务从来都是走个场,没有任何难度系数。这种工作不仅侮辱了一生标准燕尾服的帅气,更侮辱了男人十几年来的软禁生活。——禁止出席家族集会,禁止任何形式的公共活动,禁止吃未经检查批准的食物,禁止服用或注射任何药物。大概身为被选做“进化者”的物种,和在家族中被视为“储君”的自己,苟且姓名毫发无伤的在一场场战役里得以保全,就是自己的职责了。

耍耍威风,偶尔动动手指。多么令人心驰神往的差事。

what the hell.

走在去执行地点的路上,他没什么表情的环顾四周。墙很多,但不怎么好爬,道路比较宽,难觅藏身之处,街道上人流稀疏,更别提混入人群掩人耳目了。于是Griffith大概猜到了这次任务的牺牲指数。看来组织最近是该裁员了,才会出这样破釜沉舟的任务削减一下有生力量。好在这样的牺牲也见多了,比起多年前的自己,如今的小场面根本不足挂齿,不对,是不足挂彩。

但是这样的事,要持续多久呢,要再经历几次呢。

从被推上“储君”之位的那一天,从自己偷偷在夜晚走进训练场,在凌晨太阳升起的时候裹藏起遍体鳞伤,若无其事的穿上华丽的装束开始,从拿到组织配发的,刻有家族族徽的精致的勃朗宁那天。他就在思考,组织打算在那一场战役,或那一场阴谋里,让自己华丽退场。

如果可以的话,男人真希望能在下一秒就把一切结束掉。

到达指定地点,距离任务时间还有将近一个小时,广场的风带着点不安的燥热,今天要谢幕的大主角是个年过半百的老头,他驼背,哮喘,怎么说都不需要用这种麻烦的方式解决,但Griffith的任务绝不在此,他只需要在刺杀开始的前三秒给老头儿面前的传教士来一枪。大概组织这么安排是想那老头死在惊恐里?或者这只是对Griffith“储君”形象的一种尊重才让他开第一枪?…真讽刺。这个意味不明的任务让Griffith懒的去思考,反正在组织和英国教会的拉锯战中,家族从来只是表明立场,完全没有实质的战斗作用,就像此时此刻的自己一样。
再说了,这也是最后一次了。

射击地点被安排在广场近处的一幢两层小楼的二层,哥特式的玻璃窗户,黑色的窗帘把自己的身体很好的保护起来,像多年前在母亲的子宫里,让人莫名的溺于沉寂。Griffith有点好奇自己到底有没有在母亲的子宫里待够九个月。毕竟自己对母亲的记忆都开始模糊不清了。
竟然该死的有点怀旧。果然最后一次就是不一样吗。

“Griffith已到达预定位置待命”

“指令接收。”

“请再次明确射击目标。”

“完全了解。”

广场上又在放歌颂Victoria的赞歌,整个小城上不多的人群总算开始聚集。披着奇怪服饰的教会人员,戴着十字架的godfather,把整个场面点缀的恰到好处。

Griffith内心的纠结绝对不是由于燥热的空气和混乱的人物身份。总之,作为半个cleaner的他少有的咂了咂舌,近乎残暴的扯下身上的燕尾服,搓了搓手上的粘腻,难耐的掏出勃朗宁,左手撩了一把额前的银发,开始寻找最佳瞄准角度。如果有人这时候在身边照出了他的样子,那一定是一副不错的摄影作品。但是Griffith已经习惯了被孤独奉为王者的快感,如果可以,更多的瞄准环节是很好的集中注意力,调节心情的方法。

已经很久没有杀过人了,瞄准人类的话,会不会是不一样的感觉呢。

这样想着想着,Griffith的眼神开始在瞄准镜下游离。在枪口下的人群,丝毫没有大难临头的危机感,这真的是令男人发笑,他们像一群即将被宰杀的猪猡,大声的为了涨价的萝卜白菜大骂出口,或是因为某个男人花心的霸占了几个容貌姣好的女子而互相嘲讽。你说,但他们的头颅被组织的刺客砍下,或者等会自己失手吧子弹送进了他们发黑的心脏,那该是多么的酣畅淋漓啊。这样可恶的祥和让巨大的时代背景黯然失色。只需要终结了那个老头,在肮脏的噩梦就会像多米诺骨牌一样,溃不成军。

“储君”就是这样一条骨牌,推到一切,毁掉这些枷锁。

无论是世界,宇宙,还是组织。让它们通通崩塌。

虽然在跑神,但当老头儿走进狙击范围时,Griffith还是警觉的打了个颤。

it,is。

心里进行默默的倒计时,再有三十秒,让一切平静,掀起波澜。如果Griffith还有任何选择的余地,去选择自己要走的路,去选择生存还是死亡。

谁他妈的会干这一行。

可惜现在眼前只有一条路。组织早就对家族派来的自己心存芥蒂,这是危机,但又恰是良机。如果男人还有丝毫的尊严,想去夺回自己的骄傲,想去挣脱这份一事无成的“储君”之位。今天就是最后的时机。

最后一次。revolution。

去做个行者。

去做个杀手。

或是做个凡人。

Griffith唯独不想再做的是,这枚肮脏的多米诺骨牌。

5、

Griffith看到身后的白楼开始崩塌。像灾难片里世界末日的脚步,坚定而又残酷。

4、

阳光下人们的微笑再一次刺眼的明媚闪耀。在顷刻之内,就要变成虚无。

3、

广场四周圆形的尖顶反射着夺目的寒光,教会的圣袍在风中哭喊,人性的懦弱与自私像呼之欲出的箭矢。

2、

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1。

Griffith轻弹面前沾满鲜血的多米诺骨牌。


砰。


人类就是在这样的猝不及防中,无奈的进化。

狼狈的喜欢【2】

一个人为什么会如此狼狈的崇拜着另一个人。 以至于这种崇拜逐渐衍生出喜欢来。 我想我一定是上辈子孤独一生,欠下很多情种。才会在这辈子喜欢这么多不该的人。
可能她是我的劫。我命里有劫。
有时候你希望全世界都不理她,这样她就只能来找你,她就只剩下你,你就可以自欺欺人的虚张声势,以为你们是彼此的全部。
但有时候你又会希望全世界都对她很温柔。
这样她就不会孤单,她会常常笑,会想世界中央的天使一样,张开翅膀,光芒万丈。

狼狈的喜欢,纠结的喜欢。
至今为止我都解不开这劫数。

大概她们,一个是直子,一个是绿子。谁都割舍不掉。
但是没办法,她们却又都不是。

【利艾】自以为是

*he短,比较甜吧应该…利艾架空,算是,生活…吧…
*这是一篇瞬间脑洞。本来在写其他题,然后不知道怎么回事的绕道这个上面来了。
*喜欢利艾的这么久,我深深为自己的文笔感到羞愧/扶额//不喜请叉
*这是一个文盲无力的挣扎。
*如果有人看的话请食用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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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伦,我上周拿回来的Sherry你放哪儿了。”
利威尔轻合浴室的磨砂玻璃门,吱吱嘎嘎的声音像在抱怨他冷淡的语气。从巴黎回来到五秒之前,还没有给自己的伴侣说一句话,毕竟艾伦好像一脸生气的样子让自己很不爽,太阳穴凸凸的肿胀感让他完全没有秉烛夜谈的心情。
所以艾伦不说话,他也不说话,家里除了开门关门的冷风和空调制热的呼呼声,静的像某个地下室或者冷冰冰的停尸房。
艾伦也没有执着到僵持不下,一句话也不说的境地。他“嗯”的一声,尾音拖的很长。其实利威尔拿回来的酒他随手放在了书房的玻璃橱里,但是卷着被子我在沙发上的艾伦就是不想迈步走进冰窖一样的书房帮还在冷战期的恋人取入睡前的奢侈品。
“书房玻璃橱第三层。”他思考了一会还是决定让某个吊儿郎当的人亲自去取。利威尔当然不会想到艾伦的嚣张气焰已经到了这地步,某个瞬间他很有点把耶格尔小鬼拎上床好好欺负一下的冲动,但是理智很清醒,他们毕竟在吵架。
不过是为了什么吵架,或者为什么会不说话,利威尔完全没有印象。如果说有,也只是每天面对锦盖的大床和床上的某人突如其来的疲惫感。
「艾伦也会有这样的感觉吗,还是我真的腻了。」
利威尔黑着脸裹紧了身上的浴袍,绕过沙发上团成一团的艾伦径直走向书房。开门过后冷气夹杂着灰尘的喧嚣悉数落尽利威尔的鼻腔,他没忍住打了个喷嚏,有些无奈的摸了摸鼻头。玻璃橱总共有三层,最高层是大学时期两个人共用的研究资料,现在已经像古董一样闲的不成样子;第二层是利威尔的管理学,经济学,各种看着就头疼的学术研究报告,加上一本很厚的常用职业英语词典和一本被翻的缺页烂角的反乌托邦《1984》。
第三层比起利威尔专属的单调与深刻,更多的是温暖与造作。艾伦比利威尔更喜欢看书,哲学、小说、科普,基本上你拿出一本书他都能安安静静的读上两小时。但他的书不多,长长的一层只放了一半。利威尔曾经问过艾伦为什么不买书,艾伦一如既往的用迷之微笑虚张声势的糊弄过去。空下来的另一半,零零散散的搁着两个人互赠的手表,钢笔,领带;当然还有利威尔出差环游世界带回来的小物件。
轻易的从角落里掂出“装在瓶子里的西班牙阳光①”,利威尔有点怂的像逃一样的溜出书房。餐桌上整齐的酒杯张开嘴巴嗷嗷待哺,他顺理成章的给自己倒上小半杯。木塞塞回去之前,他又犹豫着要不要给闹别扭的恋人也来一点降降火。
他的确这么做了。反正举手之劳,免得以后艾伦数落自己的种种不是,还要再加上自私自利这一条。
“一起?”他把被子里好看的颜色在撅着嘴执着的目视前方的恋人面前晃了晃。艾伦的眼睛里写满着好像被宽恕了谢天谢地的表情,又故作镇定的接过酒杯。想着这人还没打算破罐破摔,到底是忍不住先打开了话茬子。
于是艾伦举起酒杯打算来一个象征着和好的cheers.
利威尔在这个动作发生的一秒钟之前将红色的汁液一饮而尽。
“啧,你怎么…”
艾伦无话可说的举着杯子,手足无措间好像若是继续这么举着倒显得自己热脸贴冷屁股了。于是他逞强的粗着脖子吧Sherry冷冷地幽光如数喝下。等一股子酒劲在他懵圈了几秒后缓慢褪去,他发现自己已经是靠在利威尔又窄又嶙峋的肩膀上了。
“真是快成猪猡了。”利威尔满意的掰过艾伦想要直起来的脑袋,往自己的肩膀上狠狠一按。艾伦吃痛的咂舌,利威尔心里有话,他也一肚子话,这气怎么着不能发到自己身上。他一边想一边瞪着眼睛维持自己清醒的状态。
“利威尔,你到底什么情况。”
利威尔被艾伦的一句话夯的一头雾水。他想只当艾伦醉了只当是掌心下面挣扎的力量丝毫没削减,反倒更加剧烈,他只能作罢,有点丧气地撤掉手,自然的绕道脑后。看着艾伦脸红红的样子,就这样明明一肚子委屈,却就是拒绝发火的看着自家恋人质问的决绝。
“我干什么了?”
“你干什么了我还想问呢。你他妈能不能干点什么!”艾伦自暴自弃的顺从了心里憋屈已久的不爽。“你所说从巴黎回来你的魂就丢了,天天回家就睡看见我头都不太,话也不说,怎么了,我是死了吗?”
利威尔听完立马没忍住笑了出来。
难得艾伦居然是为了这种事情生气。他还以为是自己的哪个小秘书不小心把和女商家的合影或者自己饭局上虚伪的笑发给了这个小鬼,没想到说白了就是在固执的撒泼。
“你不说,我不说,我要是有错,那你呢。”利威尔当仁不让的回了一嘴。其实这句话完全没有说出口的必要,他只需要给艾伦一个很紧很用力的拥抱,都不用费劲开口讲话艾伦自己就会战线崩溃。但是他本着不能白白被喷了头狗血的原则坚定不移的激起了艾伦的语塞和更深一层的自我矛盾。
艾伦不知道怎么回答。
他有时候甚至不知道怎么开口和利威尔讲话。大学的时候他们在校园里骑着车,那时候艾伦能滔滔不绝的和利威尔从经济爆炸黄金时代聊到食堂的饭涨了几毛,宿舍的水壶爆了要汇报,上厕所遇到了老同学也要兴奋得讲半天。后来利威尔在研究生课题的纠缠下日夜伏案,艾伦也不忘了一个小时一短信一个星期一查房的深度关切。
可是艾伦现在只是觉得莫名其妙的孤单。两个人住在一起了,真的是过上了艾伦原来梦想过的,翻过身就可以拥抱的日子。他却愈发觉得,自己又成了一个人,一个贫穷到只剩下假象的独行者。
他没告诉过利威尔,自己不喜欢买书,是因为买的多了,自己窝在家和书扭打的日子就多,少的是一趟一趟跑书市的征途漫漫,还有和利威尔在街上来着手缩着脖子赶路的莫名快乐。一层空空的橱层,艾伦感觉他是满的,利威尔周游世界的每一个足迹都在这半层书橱里熠熠生辉,留下的是自己莫名其妙的,甚至是病态的,强行的孤单。
「我好像从很久以前,就把利威尔的陪伴视若罔物。」
“利威尔。”
艾伦在沉默里藏了很久。
“你没有错。”
恍惚间艾伦觉得,只是利威尔给的爱,自己在某种程度上无法识别。这些爱和原来都是一样的,一点点都没有少。但是自己想是坏掉的机器,把所有都倾倒出来,什么都无法接受,什么都被愣愣角角的死命拘束住。
“只是利威尔,”
艾伦知道,自己不可能不爱这个男人。相反的,艾伦知道自己在追求一种更美好的,更强烈的爱的方式,只是在这条错误的道路上越走越远。
“我好像忘了怎么被你喜欢了。”
利威尔其实知道艾伦犯的傻全是年少轻狂里对自己的思念和不解。他阻止不了一些事情想着奇怪的方向发展,他和艾伦一样守候着无数个夜空,偶尔感到无边无际的孤独。
但是他现在还在。他也还在。
“艾伦。”
“你只不过是太想我了。”
利威尔的眼睛里是星辰大海。
「就像,我只不过是太想你了。」

fin

①Sherry原产于西班牙,由于酿造工艺和地位又被称为装在瓶子里的西班牙阳光。

负能大概

在LOF上基本没有三次元的熟人。
QQ里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天南地北的话,微博里分享着不同的圈子里不同的大大的快乐。
所以现在跑到这里来说话。
自说自话。
反正没人看嘛('・ω・')

和喜欢的人,何止是从前十分的距离啊。
简直是一张纸的距离嘛。
懂的人都懂我的意思。

我总是这样慵懒,我害怕我没结果,没结果。所以我消沉,我浮躁。这样多久了,我也不知道。但是我不能去怪别人或者外界给我造成的影响。那些人事,只是匆匆的打马而过,我都来不及悉数自己掉过几滴眼泪,或者是为几个人把自己的思想弄得天花乱坠。

我真的是为了喜欢的人在强撑吗。
或者我只是碍于面子咬咬牙装作毫不在乎的样子。转过头去就几乎要哭出来。

之前像家人一样的同桌说,我就是骨子里带着一种温柔的奴性。我当时认了。

其实我早就认了。

我并不是对喜欢的人奴性,说白了我就是把自己一贬再贬,贬到连奴隶都不剩。我以为喜欢的话就坚持吧,这句话是我在忙碌的生活中脑洞全开的借口。

我错了,一错到底。一败涂地。

你连你不喜欢的事都干不好。
你喜欢的又能做成什么样?

喜欢有个屁用。

我说我多么爱多么爱。我天天想着她,我想去讨好她,去接近她。
可是我都没有追赶她的勇气,我拿什么说,我喜欢她。

我总是犯着同样的错误。我自以为是。我感觉,我尽力了。

其实或许我有时候尽力了,但是更多的时候没有。

我把少数时候的尽力幻化成了一种假象,这种假象就在我眼前。我就一直以为,我是对的,我没错。

全错了。

全他妈错了。

你知道自己该怎么办。你一直都知道。

你就是懒,你不想做,你怕。

你和那些想要嫁个好男人安安稳稳享受的过一辈子的女孩从来没什么不同。

即使你不想自己变成这样。

你能等着别人帮你改变吗。

我想我到底能不能试着什么都不要了。

可能这样以后,属于我的,自然会来。

我胡汉三回来惹哈哈哈哈哈哈

across the time

即使要永远不敢把这份感情分享给世界,即使永远都是被不理解的异类。

loving u forever,cannot be wrong.

虽然不在一起的日子里,我是这样后悔当初,但或许是分别成就了我的勇气,去穿过胆怯,拥抱你,告诉你,我多需要你。

你在哪里,我就朝哪里追过去。

一定一定,要过上睁开双眼就可以触碰你的日子。

要在你最喜欢的地方,无论人多还是人少,炎热还是寒冷,年轻还是迟暮。大声的表白。

即使迎接的将是万箭齐发,我来替你挡。

所有的文字都矫情的不行,却还是不够表达我现在的心情。大概这种感情就是你所创造的,时间的样子。


狼狈的喜欢

一个很喜欢的妹子要过生日了。

超级少女心的打听了她爱吃的零食花钱买了一大包乐事,饼干,牛肉干,很贵的奶糖。


但是却从没打算买一大包这些送给你。


因为怕你上火。

大概因为怕我放肆的喜欢让你受伤。所以总是这样小心翼翼,又狼狈不堪。大概因为怕你会被我放肆的喜欢吓跑,所以我想着你,睡不着觉。

所以,爱就是克制。


我在这里的寒风里,并没有四季如春。

我却在爱着你的艳阳里,大雪纷飞。

你知不知道。


已逝之物。

或许是因为毫无贪恋,才能走得如此干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