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糖雪梨

so ist es immer

【利艾】自以为是

*he短,比较甜吧应该…利艾架空,算是,生活…吧…
*这是一篇瞬间脑洞。本来在写其他题,然后不知道怎么回事的绕道这个上面来了。
*喜欢利艾的这么久,我深深为自己的文笔感到羞愧/扶额//不喜请叉
*这是一个文盲无力的挣扎。
*如果有人看的话请食用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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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伦,我上周拿回来的Sherry你放哪儿了。”
利威尔轻合浴室的磨砂玻璃门,吱吱嘎嘎的声音像在抱怨他冷淡的语气。从巴黎回来到五秒之前,还没有给自己的伴侣说一句话,毕竟艾伦好像一脸生气的样子让自己很不爽,太阳穴凸凸的肿胀感让他完全没有秉烛夜谈的心情。
所以艾伦不说话,他也不说话,家里除了开门关门的冷风和空调制热的呼呼声,静的像某个地下室或者冷冰冰的停尸房。
艾伦也没有执着到僵持不下,一句话也不说的境地。他“嗯”的一声,尾音拖的很长。其实利威尔拿回来的酒他随手放在了书房的玻璃橱里,但是卷着被子我在沙发上的艾伦就是不想迈步走进冰窖一样的书房帮还在冷战期的恋人取入睡前的奢侈品。
“书房玻璃橱第三层。”他思考了一会还是决定让某个吊儿郎当的人亲自去取。利威尔当然不会想到艾伦的嚣张气焰已经到了这地步,某个瞬间他很有点把耶格尔小鬼拎上床好好欺负一下的冲动,但是理智很清醒,他们毕竟在吵架。
不过是为了什么吵架,或者为什么会不说话,利威尔完全没有印象。如果说有,也只是每天面对锦盖的大床和床上的某人突如其来的疲惫感。
「艾伦也会有这样的感觉吗,还是我真的腻了。」
利威尔黑着脸裹紧了身上的浴袍,绕过沙发上团成一团的艾伦径直走向书房。开门过后冷气夹杂着灰尘的喧嚣悉数落尽利威尔的鼻腔,他没忍住打了个喷嚏,有些无奈的摸了摸鼻头。玻璃橱总共有三层,最高层是大学时期两个人共用的研究资料,现在已经像古董一样闲的不成样子;第二层是利威尔的管理学,经济学,各种看着就头疼的学术研究报告,加上一本很厚的常用职业英语词典和一本被翻的缺页烂角的反乌托邦《1984》。
第三层比起利威尔专属的单调与深刻,更多的是温暖与造作。艾伦比利威尔更喜欢看书,哲学、小说、科普,基本上你拿出一本书他都能安安静静的读上两小时。但他的书不多,长长的一层只放了一半。利威尔曾经问过艾伦为什么不买书,艾伦一如既往的用迷之微笑虚张声势的糊弄过去。空下来的另一半,零零散散的搁着两个人互赠的手表,钢笔,领带;当然还有利威尔出差环游世界带回来的小物件。
轻易的从角落里掂出“装在瓶子里的西班牙阳光①”,利威尔有点怂的像逃一样的溜出书房。餐桌上整齐的酒杯张开嘴巴嗷嗷待哺,他顺理成章的给自己倒上小半杯。木塞塞回去之前,他又犹豫着要不要给闹别扭的恋人也来一点降降火。
他的确这么做了。反正举手之劳,免得以后艾伦数落自己的种种不是,还要再加上自私自利这一条。
“一起?”他把被子里好看的颜色在撅着嘴执着的目视前方的恋人面前晃了晃。艾伦的眼睛里写满着好像被宽恕了谢天谢地的表情,又故作镇定的接过酒杯。想着这人还没打算破罐破摔,到底是忍不住先打开了话茬子。
于是艾伦举起酒杯打算来一个象征着和好的cheers.
利威尔在这个动作发生的一秒钟之前将红色的汁液一饮而尽。
“啧,你怎么…”
艾伦无话可说的举着杯子,手足无措间好像若是继续这么举着倒显得自己热脸贴冷屁股了。于是他逞强的粗着脖子吧Sherry冷冷地幽光如数喝下。等一股子酒劲在他懵圈了几秒后缓慢褪去,他发现自己已经是靠在利威尔又窄又嶙峋的肩膀上了。
“真是快成猪猡了。”利威尔满意的掰过艾伦想要直起来的脑袋,往自己的肩膀上狠狠一按。艾伦吃痛的咂舌,利威尔心里有话,他也一肚子话,这气怎么着不能发到自己身上。他一边想一边瞪着眼睛维持自己清醒的状态。
“利威尔,你到底什么情况。”
利威尔被艾伦的一句话夯的一头雾水。他想只当艾伦醉了只当是掌心下面挣扎的力量丝毫没削减,反倒更加剧烈,他只能作罢,有点丧气地撤掉手,自然的绕道脑后。看着艾伦脸红红的样子,就这样明明一肚子委屈,却就是拒绝发火的看着自家恋人质问的决绝。
“我干什么了?”
“你干什么了我还想问呢。你他妈能不能干点什么!”艾伦自暴自弃的顺从了心里憋屈已久的不爽。“你所说从巴黎回来你的魂就丢了,天天回家就睡看见我头都不太,话也不说,怎么了,我是死了吗?”
利威尔听完立马没忍住笑了出来。
难得艾伦居然是为了这种事情生气。他还以为是自己的哪个小秘书不小心把和女商家的合影或者自己饭局上虚伪的笑发给了这个小鬼,没想到说白了就是在固执的撒泼。
“你不说,我不说,我要是有错,那你呢。”利威尔当仁不让的回了一嘴。其实这句话完全没有说出口的必要,他只需要给艾伦一个很紧很用力的拥抱,都不用费劲开口讲话艾伦自己就会战线崩溃。但是他本着不能白白被喷了头狗血的原则坚定不移的激起了艾伦的语塞和更深一层的自我矛盾。
艾伦不知道怎么回答。
他有时候甚至不知道怎么开口和利威尔讲话。大学的时候他们在校园里骑着车,那时候艾伦能滔滔不绝的和利威尔从经济爆炸黄金时代聊到食堂的饭涨了几毛,宿舍的水壶爆了要汇报,上厕所遇到了老同学也要兴奋得讲半天。后来利威尔在研究生课题的纠缠下日夜伏案,艾伦也不忘了一个小时一短信一个星期一查房的深度关切。
可是艾伦现在只是觉得莫名其妙的孤单。两个人住在一起了,真的是过上了艾伦原来梦想过的,翻过身就可以拥抱的日子。他却愈发觉得,自己又成了一个人,一个贫穷到只剩下假象的独行者。
他没告诉过利威尔,自己不喜欢买书,是因为买的多了,自己窝在家和书扭打的日子就多,少的是一趟一趟跑书市的征途漫漫,还有和利威尔在街上来着手缩着脖子赶路的莫名快乐。一层空空的橱层,艾伦感觉他是满的,利威尔周游世界的每一个足迹都在这半层书橱里熠熠生辉,留下的是自己莫名其妙的,甚至是病态的,强行的孤单。
「我好像从很久以前,就把利威尔的陪伴视若罔物。」
“利威尔。”
艾伦在沉默里藏了很久。
“你没有错。”
恍惚间艾伦觉得,只是利威尔给的爱,自己在某种程度上无法识别。这些爱和原来都是一样的,一点点都没有少。但是自己想是坏掉的机器,把所有都倾倒出来,什么都无法接受,什么都被愣愣角角的死命拘束住。
“只是利威尔,”
艾伦知道,自己不可能不爱这个男人。相反的,艾伦知道自己在追求一种更美好的,更强烈的爱的方式,只是在这条错误的道路上越走越远。
“我好像忘了怎么被你喜欢了。”
利威尔其实知道艾伦犯的傻全是年少轻狂里对自己的思念和不解。他阻止不了一些事情想着奇怪的方向发展,他和艾伦一样守候着无数个夜空,偶尔感到无边无际的孤独。
但是他现在还在。他也还在。
“艾伦。”
“你只不过是太想我了。”
利威尔的眼睛里是星辰大海。
「就像,我只不过是太想你了。」

fin

①Sherry原产于西班牙,由于酿造工艺和地位又被称为装在瓶子里的西班牙阳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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